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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点将录丨狂暴的澳洲泰拳王“黑色猛兽”维克多

2014年昆仑决在播求的泰国家乡举行了“播求之战”的比赛,当时的播求由于与原来的拳馆波帕姆解约不久,年龄的上升与竞技状态的低迷,让播求在拳坛的地位遭到了拳迷们的一些质疑,因此,在这次比赛上,昆仑决特意给播求安排了一位现役的世界一流高手,他的名字叫做维克多·纳格比,这是一位来自澳大利亚的“黑色猛兽”。

维克多在这一年里,因一回合KO了泰拳四大天王之一的肯姆而名声大震,跻身世界一流高手的席位,在对战播求的这场比赛上,维克多的表现同样毫不逊色,虽然这场比赛播求以丰富的经验优势,点数击败了维克多,但是获胜后,播求却是被助理搀扶着走下擂台,而维克多则在赛后毫发无伤。

与播求一战告负的表现,不仅没有让维克多在拳坛的人气遭到打击,反而让他的名气不减反增。

在加入到诸神之战后,维克多在2014年诸神之战比赛上一路横扫,以三连胜的成绩杀进决赛,但在决赛上,一路风光的维克多却遭遇了滑铁卢,他被祖耶夫的强悍铁拳击倒,最终憾负于初代王者祖耶夫,位列2014年昆仑决诸神之战世界亚军席位。

本以为,首届诸神之战世界亚军是维克多的起点,但是却没想到,这是他在诸神之战所取得的最好成绩,第二年,维克多在诸神之战十六强的小组决赛上遭到了中国名将郑召玉的铁拳读秒,连十六强的门都没有挤进去。

在那之后,虽然维克多成功复仇了初代王者祖耶夫,但是在诸神之战的成绩却一直不温不火,2018年诸神之战八分之一决赛上,当维克多在三番战上再次输给祖耶夫后,他就悄然离开了诸神之战的赛场。

如今,维克多双线作战,他不仅在泰拳、自由搏击等领域发力,他同时也开始进军职业拳击,并取得了一系列的胜利和较为不错的战绩。这位令昆仑决粉丝们熟悉的澳大利亚“黑色猛兽”维克多·纳格比,何时还能再次回到诸神之战,在擂台上找回属于他的高光时刻呢?不禁拳迷们期待着,维克多自己也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战斗英雄维克多:一夜醒来发现相爱30年的妻子竟然是刽子手

白俄罗斯小镇利普是个风景秀美的地方,也是维克多·金斯伯格的故乡。

维克多早年参加过苏德战争,在与德军的战斗中,他骁勇善战,多次立有战功。当然他也屡有受伤,不过对于那些在战场上死去的战友而言,他觉得自己还是要幸福得多。因为在战争结束后,他就幸运地遇到了妻子安东尼娜·马卡洛娃。两人婚后过得也很幸福,还生育了两个可爱的女儿。

原本,维克多退伍后,由于是战斗英雄,因此被分配到了莫斯科一家事业单位工作,并享有相当优厚的待遇。但让他迷惑的是,安东尼娜始终对莫斯科心存偏见,坚持要他回家乡生活。

为了爱情,善良的维克多并没有多想,就辞掉了工作,带着妻女,回到了位于白俄罗斯与俄罗斯交界的小镇利普,并在那里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毕竟是战斗英雄,就算回到了小镇,地方政府依然按规定让维克多一家人享受到和家属该享有的各种优待和福利,而且他们还得到了小镇民众的尊重。因此,这对夫妻在小镇上颇有名望。

那天,57岁的安东尼娜像往常一样,带着小外孙坐在门口玩耍。突然,一辆警车停在她面前。随后,从车上走下几名身材魁梧的克格勃。在向她确认身份后,克格勃随即出示了逮捕证,给她戴上了手铐。

有一名军官模样的克格勃轻声说了一句:“安东尼娜,我们可找了你30年,现在终于找到你了。”

事情发生得非常突然,目睹了整个过程的邻居们满头雾水,不知道安东尼娜犯了什么罪。毕竟在大家的印象中,安东尼娜一直是个很和气的老太太。而丈夫维克多·金斯伯格更是惊慌失措。和自己相处了30年,平常都不敢杀鸡的温柔善良的妻子,怎么可能与罪犯联系在一起呢?

那时候,安东尼娜还是个乡下姑娘。读完中学后,她渴望到城里碰碰运气,或者继续学习,或者找一份工作,于是她来到了莫斯科。

然而,安东尼娜还没来得及安定下来,纳粹德国就撕毁《苏德互不侵犯条约》,以闪电战向苏联发起了侵略战争。

面对德国的进攻,苏联儿女们纷纷应征入伍,抱着必胜的信心,和纳粹德国展开了殊死的斗争。身为战斗民族后裔的安东尼娜,也一腔热血地加入了志愿兵队伍的行列,扛起武器参加战斗。

1941年秋天,安东尼娜参加了著名的维亚济马战役。在那场残酷的战争中,尽管苏联红军顽强作战,可是面对德军的精锐武器和摧枯拉朽的势头,最终苏联红军还是以惨败告终。

安东尼娜在战斗中被弹片击中了头部,昏死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尸山血海中。当时的她害怕极了,她赶紧爬起来,踉跄着想回到苏联红军的营地。可是由于她对地形不熟,竟然走到了德军占领的布良斯克地区。

很快,安东尼娜就被德军发现,并被关进了战俘营。在那里,安东尼娜听到了可怕的消息:每天都会有大批的战俘被德军杀害。这个消息让安东尼娜十分恐慌,她不知道自己留在世上的时间还有多少。

在煎熬中度过了几天后,一名德国军官和安东尼娜进行了一次交谈,表示如果她能完成德军给她布置的任务,就能保证她的生命安全。

为了活着,安东尼娜同意了德国军官的条件。从那以后,她就成了纳粹德国的刽子手,每天都要处决大批的战俘。

当然,德军并没有向安东尼娜透露,那些被她处决的战俘都是什么人,而安东尼娜也从不向德军打听那些战俘来自何方。

其实,早在第一次处决战俘的时候,她就已经从战俘的外貌和服装上看出来,那些人都是曾经和她并肩作战的战友。一想到自己杀害的竟然是自己的同胞,安东尼娜就十分痛苦。因此在第一次向战俘开枪的时候,她把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

不过,很快安东尼娜就变得麻木起来。到了后来,她几乎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她常常在处决完战俘后,立刻就换下沾染了血迹的衣服,然后盛装打扮一番,去德军所在的俱乐部和年轻的军官们调情鬼混到下半夜。

有时候,安东尼娜也会在午夜时分,到监狱里去,透过冰冷的栅栏,看一看第二天即将死在她枪下的倒霉鬼。起初她看到的大多都是苏军游击队战士,后来又多了老人和小孩,甚至还有抱着婴儿的妇女。

1943年,苏联红军在库尔斯克会战中,以坦克集群发动了反突击作战,一举将德军的装甲部队消灭。随后,苏联红军乘胜追击,以围歼的战术,先后消灭了75万德军,从而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

很快,苏军收复了安东尼娜所在的布良斯克地区,并把那些为纳粹德国做事的苏奸和叛徒全部绞死。然而,安东尼娜却因为染上了梅毒,刚好离开了布良斯克地区,在很偏远的德军战地医院住院治疗。而这个巧合也让她成了漏网之鱼。

1945年,苏联红军攻下了柏林,获得了胜利。战争结束后,人们开始清查在战争中为德军做事的苏奸和叛徒,并把他们处以绞刑或者流放西伯利亚。

安东尼娜看到每天都有叛徒被绞死,她再次陷入恐惧之中。毕竟像她这样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如果一旦被逮捕,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有着强烈求生欲望的安东尼娜,在生活中谨小慎微。为了给自己多一层保护,她在一次巧合中,认识了退伍的战斗英雄维克多。于是她巧施手段,让维克多爱上了她,并在很短的时间里,两人就举行了婚礼。

在安东尼娜看来,英雄的妻子往往不容易被人怀疑。不过,为了谨慎起见,她还是以种种借口,说服了维克多放弃莫斯科的工作待遇,回到家乡生活。

一晃,安东尼娜和维克多已经在小镇上住了30多年,他们过着风平浪静的生活。小镇上的人,也从来没有对安东尼娜的身份有过怀疑。原本,安东尼娜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犯的那些罪,将不再被人记起,而她也不用再提心吊胆地生活。

然而,安东尼娜根本不知道,其实在苏德战争结束后,苏联就从德军遗留下来的资料中,发现了安东尼娜的档案。并通过档案记录得知,她在被俘后很快就投降了德军,并成为了德军的刽子手,在整个战争期间,更是杀害了1500余苏联人。

为了抓捕安东尼娜,苏联方面把安东尼娜的资料转给了克格勃。不过由于资料缺失,克格勃只知道安东尼娜生于1921年,其他的个人信息无从知道。

克格勃本着“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原则,开始悄悄查找安东尼娜。他们很快就发现,全国大约有250多个叫安东尼娜的人,经过一一排查,这些人都不是他们要找的刽子手。

为了能把安东尼娜绳之以法,克格勃又找到了当年被关押在布良斯克地区的幸存者。通过他们的描述,克格勃断断续续掌握了安东尼娜的相貌等线索,可是就凭那一点线索,依然无从查起。

1976年,一位叫帕芙诺娃的妇人,来到俄罗斯移民局,表示一家人准备移民,并递交了一家人的资料。工作人员发现,这一家人全姓帕芙诺娃,唯有一名女性叫安东尼娜·马卡诺娃。这个发现让工作人员觉得有些奇怪,于是他就把资料传给了克格勃。

克格勃很快就查到了安东尼娜的战后信息,以及她目前的居住地址。于是,克格勃迅速带着几名见过安东尼娜的幸存者,赶到了小镇利普,让幸存者们暗中指认安东尼娜。结果那几位幸存者一看到安东尼娜,就立刻辨认出了她。

那么,安东尼娜的名字,为何会出现在帕芙诺娃的户口本上呢?原来,帕芙诺娃是安东尼娜的娘家人。本来安东尼娜也姓帕芙诺娃,但在她读小学的时候,老师在匆忙中,把她的姓写成了“马卡洛娃”,而她也没有在意。后来她也没有更正过来,因此也就一直错了下来。

安东尼娜被捕后,在法庭上为自己辩护称,她杀人是迫不得已。她不是犯罪,只是为了活命而已。甚至她还提出,事情已经过去了30年,希望法庭能宽恕她,判她3年以下的缓刑。

法院见安东尼娜冥顽不灵,毫无悔过的态度,当场就回绝了她的请求。最终经过审理,安东尼娜被判处死刑,很快就被执行了枪决。只是这次枪响的时候,被处决的人是她。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安东尼娜如果当初被俘后,拒绝与德军合作,也许她会死在战俘营中。那样的话,她就会以战斗英雄的形象,活在苏联人的心中。可惜她选择了屈服于德军,充当德军的刽子手。她的结局,也是罪有应得!

他主动放弃奥赛被人们称为“无冕之王”臂围达到了66厘米

健美奥赛舞台总是那么的吸引人,在那个舞台上出现过很多的在奥赛人物。但仍有一些健美大神没有登上奥赛舞台,却被人们深深的记住 ,今天我们要讲的这位健美大师被人们称为健美界遗传学奇迹,也有人说他是:“无冕之王”。

上图中这位肌肉男子叫维克多‧理查兹,1964年出生于尼日利亚,现居住在美国,因其拥有20世纪90年代走上舞台的最大健美体质而闻名于世界各地。

他身高177,体重超过了140公斤,臂围达到了66厘米,他的被称为拥有世界上最大,最肌肉发达的框架之一。

要说在奥赛舞台上能有这么大臂围的人还真是很少,即便是奥赛八连冠罗尼和李哈尼也没有达到这样的臂,而他的很多数据让人吃惊,却在20世纪90年代,维克多在尼日利亚获得了他的职业卡,但IFBB仍有很多阻力,不允许他参加比赛。

有一些神秘和问题阻碍了维克多进入全国人大竞赛和排位赛,就像当时许多其他人一样。所以他不得不放弃奥赛,这也是很多人没有在奥赛舞台上看过他表演,是一生中的遗憾。

维克多从小就是很强的运动天赋,他在17岁时他的体重增加到225磅肌肉。这是他进入他在洛杉矶Shrine礼堂举行的第一次健美比赛“美国杯”,维克多在青少年重量级选手中排名第一 。

野蛮人大卫和彼得保罗告诉维克多,当他第一次进入金体育馆时,如何在很短的时间内举起重物并增大体型。这激励了维克多,并影响了他的身材,使他的身材无法满足。

Victor可以教我们不仅要努力训练,吃大量的食物,并且采用他从野蛮人兄弟那里学到的一些训练技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 我们还可以了解到,当赔率高于他时,需要一个冠军来承认失败并优雅地退出。他的生活方式和Victor认为培训应该是自我成就而不是人群或竞赛评委的方式,教会我们我们真正需要的唯一认可是在我们自己内部。

通过在生活中的任何时刻的辛勤工作,纪律和承诺,可以取得成就并赢得成就。永远留在维克多内部的是自尊和继续健康和健身的动力。时刻的辛勤工作,纪律和承诺,可以取得成就并赢得成就。永远留在维克多内部的是自尊和继续健康和健身的动力。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从最幸运落败者到反腐英雄属于网坛小人物的另类传奇

又到了红土赛季,还记得去年那位带着姥姥和全家驱车奔赴法网的特伦格里蒂么?近日接受采访时,他爆出了职业生涯中更加令人惊讶的一段往事,原来这个法网历史上最为著名的幸运落败者,他的另外一个身份竟然是TIU的卧底。

又到了红土赛季,还记得去年那位带着姥姥和全家驱车奔赴法网的特伦格里蒂么?近日接受采访时,他爆出了职业生涯中更加令人惊讶的一段往事,原来这个法网历史上最为著名的幸运落败者,他的另外一个身份竟然是TIU的卧底。“飞车之旅”一年后,他再次用一段惊险小说般的故事引爆网坛。赌球团伙如何一步步接近球员?他们又有哪些秘密暗号?在这篇专访中,你将看到那个地下世界的最真实细节。而在故事背后,则是特伦格里蒂对网球最赤诚的心。

去年法网,阿根廷人特伦格里蒂🇦🇷(Marco Trungelliti)领衔主演了网坛最具喜感的年度喜剧公路片。而一年之后,在红土赛季刚刚开始时,这个神奇的男人又对媒体讲述了另一段戏剧性十足的故事,摇身一变,成了卧底片的男主角。两段足以拍成电影的神奇经历,竟然同时发生在了这一个男人身上,让我们来听听他的传奇。

特伦格里蒂目前排名No.116,最为人熟知的生涯名场面发生在去年法网。克耶高斯临时退赛,资格赛决胜轮输球的几位高排位选手又已经另有安排,于是最后一个幸运落败者名额就落到了正在度假的阿根廷人头上。

在收到紧急召回消息的五分钟后,一家人作出决定,连夜从巴塞罗那赶回巴黎。最终驱车近十小时,在比赛前一天晚上23点惊险完成检录。而就在十二个小时后,排名近200位的他匆匆登场,竟一举击败托米奇,创造了“幸运落败者奇迹”。

一时间,网坛的目光全部聚焦到了阿根廷人身上,他第一次享受到了成名的快感。毕竟在此之前,他始终过着捉襟见肘的生活。

2015年6月底,特伦格里蒂正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一家俱乐部进行训练。彼时他的排名一直在TOP300附近徘徊,25岁的他只参加过少量的ATP巡回赛,大多数时间则是挣扎在挑战赛和希望赛。即便他有提升实力的愿景,但窘迫的经济条件也只能让他望而却步。在南美,像他这般止步不前的球员不在少数。

一天,有人通过脸书私信联系上了伦格里蒂,希望能与其见面,并承诺帮他找赞助商,以解决经济上的困难。“先生,告诉我你何时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我和我的合伙人想与你见个面,商量商量赞助方面的事,这肯定会帮到你。期待你的回复。”

阿根廷人回复道:“好的,我们现在就得见面,因为我马上要去欧洲了。”的确,按照计划,几天后他将前往瑞士,和若斯·埃斯帕桑丁🇨🇭(Joss Espasandin)一起训练,并为一家名为尼永的俱乐部打比赛。

当地时间7月2日晚七点半,独自赴约的特伦格里蒂在酒吧同两人见了面。寒暄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后,联系特伦格里蒂的那个人终于进入了正题。他向阿根廷人传达的信息很明确——重要的是我们互相信任,我们之间的谈话应当保密。

这时,此前一直保持沉默的那位合伙人接过了话茬,并且表现得更加直接而坚决:“我们拥有赌球系统,我们会和球员沟通,从而操纵比赛。”听到这里,特伦格里蒂就像是遭到了迈克·泰森的一记重拳攻击。“好的,好的……”,他含糊不清地回应道。

该合伙人详细解释了赌球系统的运营方式以及酬劳构成。在需要投注的比赛开始前,他们会用秘密号码给特伦格里蒂打电话,双方不会通过WhatsApp或是脸书联络,特伦格里蒂需要对他们的联系方式严格保密。

为此,他们给了特伦格里蒂一个公文包和信封,里面装着大量现金。此外,为了让他相信自己的权威性,两人还告诉他,他们正在同多位阿根廷以及外国网球运动员“合作”,并提供了八个名字。

和两人告别后,特伦格里蒂离开了酒吧。心情难以平静的他回到了住所,并尝试着冷静下来。几天后他去了瑞士,并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埃斯帕桑丁,这是他为数不多在网球圈交到的朋友。

最终两人决定向TIU求助(网球反腐机构“Tennis Integrity Unit”,位于伦敦,成立于2008年,由ITF、ATP、WTA以及四大满贯为其提供财政上的支持)。埃斯帕桑丁的英语更好,在他的帮助下,特伦格里蒂于2015年8月给TIU的机密邮箱发了一封邮件。

“我之所以给你们写信,是因为有人联系了我,要找我商量赞助商的事。我们见了面,聊了‘赞助商’的事宜。谈过以后我明白了,并且他也明确告诉我他在从事赌球生意。他显然希望我保持沉默,可我不能这么做,因为我痛恨赌球。可否告诉我,我能做什么?我有他的名字、号码,且知道他告知我的一些事情。”

对此,TIU立刻给予了回应,问了特伦格里蒂很多问题,并要求他提供更多证据,比如对话截屏。而另一边,同特伦格里蒂商量“阴谋”的那两人,直到8月25日才再次联系了他。

那天,其中一人直接在脸书上给特伦格里蒂发了消息:“我的冠军,我希望你的生活一切都好。我们总会接触到各种事物,我希望一切都能十分顺利。”

9月5日,又一条消息以同样的方式发给了特伦格里蒂,“让我们回到之前的话题,你是如何打算的?我将给你的,比我原本想要给你的多得多。我要祝贺你。”这一“祝贺”源于特伦格里蒂在曼谷挑战赛中收获了亚军。10月17日,阿根廷人收到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在社交媒体上:“亲爱的马尔科,我们是否能在下周见面,谈论一下球拍的话题呢?哈哈!”

特伦格里蒂并没有回复这些消息。10月18日,他给迪·贝恩发了封邮件,这位TIU的研究员之前已经联系过他了。特伦格里蒂告诉贝恩,那两位操纵比赛的人给自己发过三次消息,“未来三周期间,我会去布宜诺斯艾利斯打挑战赛。他用代码发了消息给我,告知我有关‘球拍’的事情,但我十分肯定,这不只是球拍那么简单。”这次对方采用了“一种代码”,内容表面上和球拍有关。

“他们有可能去布宜诺斯艾利斯,也有可能会和我面对面交谈。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我需要知道在碰到这两种情形时我该说些什么。阿根廷不是个安全的地方,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知道我住哪儿,知道我常去哪儿。我不希望比现在更没安全感,我是认真的。”

第二天,特伦格里蒂收到了贝恩的回复,“我需要你将这些消息的截图或照片发给我。你最好不要回复这些消息,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给球员的建议,一旦回复,这就会使你更多次地去联系他。你告诉他你很忙,忘了回复。此外,任何时候你都要说你不需要球拍(尽管你怀疑此“球拍”另有所指)。如果他解释说是想让你打假球赚钱,那么在回复时他肯定会说自己对球拍不感兴趣。”

在接受阿根廷《国家报》采访时,特伦格里蒂披露了更多的细节。他表示:“一石激起了千层浪,因为这件事的主谋曾用私人电话给我发过消息,我记下了这个号码并发给了TIU,他们获得了这一关键信息。”

“后来发生的事情?他们核实了数据库中的号码,发现尼科拉斯·基克尔(Nicolás Kicker)、费德里科·科里亚(Federico Coria)、帕特里西奥·埃拉斯(Patricio Heras )以及其他几位已被调查的球员,都曾联系过这个号码并且有过消息往来。自那时候起,一切都开始浮出水面。”

2015年,在圣地亚哥、利马等挑战赛结束后,布宜诺斯艾利斯挑战赛就要开打了,举办时间从11月9日到15日。而就在开赛前一天,特伦格里蒂被传唤到拉马达酒店参加一场录音问询,一同参加的还有迪·贝恩以及翻译人员。

这是TIU第一次面对面讯问特伦格里蒂,此前他们采用的是Skype视频电话。问询持续了一个小时,从上午10点08分到11点09分,特伦格里蒂又一次听到了那些已经回答过无数次的问题。两天后,当时排在第189位的他首轮输给了同胞卡洛斯·博洛克,比分是6-7/0-6。

自此之后,整个2016年都没有关于特伦格里蒂与TIU的新闻,2017年的大部分时间亦是如此。直到当年年底,当他在巴塞罗那忙于新赛季的备战时,为TIU工作的独立律师们联系了他。

他们身在英格兰,双方通过Skype进行了又一次问询,时长为一个半小时。律师们告诉特伦格里蒂,调查取得了进展。TIU希望他在听证会上指证科里亚、基克尔以及埃拉斯。“我愣住了,我完全不知道有听证会。”随后,律师们将三场位于迈阿密的听证会时间(在2018年的三月到四月份之间进行)告知了特伦格里蒂。

几个月后,身在巴萨罗那的他通过Skype如期参加了听证会。特伦格里蒂坐在电脑前,能清晰地看到三位阿根廷同胞的脸,也能看到律师、原告、检察官以及TIU的律师,那一刻无疑是令人紧张且困扰的。

最终,在去年六月,科里亚被禁赛两个月并罚款5000美元——2015年于萨索洛举行的希望赛上,有人向他提供酬劳,授意其操纵比赛。尽管他并没有收下贿赂,但他没有将这件事上报,这是他被罚的原因。

基克尔则被处以禁赛三年、罚款25000美元的惩罚。有充分的证据证明,2015年6月他在意大利的一站挑战赛中操纵了赛果,同年9月,他又操纵了另一场挑战赛,比赛地点是哥伦比亚的巴兰基亚。三个月后,埃拉斯被处以了同基克尔一样的惩罚,原因也是操纵比赛,其中的一场比赛同样发生在巴兰基亚。

自同胞兼同行受罚后,用特伦格里蒂自己的话说,他遭受了更大的责难,许多球员称他为“间谍”。他在心理学家胡安·何塞·格兰德那儿接受了心理疏导,后者曾和L·梅耶尔合作多年,并在2018年帮助了德尔波特罗。

同时,他也为自己进行了辩护,称自己从未收受贿赂,也没有出卖任何球员。他们之所以被禁赛,是因为TIU发现他们曾与赌球人士进行过联络。在事件过去后,特伦格里蒂遭到了诸多骚扰甚至是死亡威胁,自去年下半年,他便和妻子搬到了安道尔生活,他们只想远离阿根廷。

今年春天,在远离了纷扰半年后,他终于再次回到了故乡,回到了科尔多瓦,回到了布宜诺斯艾利斯。他本以为那些指责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但事与愿违,这样的指责愈演愈烈。

所以他终于选择说出真相,人们也才意识到,去年夏天那些对于巨额奖金的欢呼,在特伦格里蒂眼中其实并不重要,恪守网球的一切,才是他内心的真正追求。